在BE世界狂飙演技[快穿] - 第8章
——如果面前人不是凌序。
“家主,您叫我?”一个穿着考究的医生拎着医疗箱不紧不慢地来了,他看见了凌序面前的云漾,只一眼便明白这人若再不救治只怕命不久矣。可他没有任何波澜,面色平静。
凌序看见人来,也就收了观察云漾的心,他坐回沙发上,用下巴尖向云漾的方向抬了抬:“看看他。”
姜尚段走到云漾身边,把箱子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先是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拿听诊器放在云漾的胸口,半晌,他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起身对凌序说:“这人身体亏空又受了重伤,估计还淋了好长时间的雨,情况不太乐观。”说罢,他又补充道:“需要特殊处理吗?”
凌序道:“先把他弄醒。”
姜尚段恭敬应了一声,打开药箱取出一副银针,几针下去,云漾原本漂泊的意识渐渐回笼,他感觉自己全身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疼,他想喝水,可出声的瞬间才发觉连嗓子都是火辣辣的,说不出一句话。
“家主,人醒了。”
姜尚段退下,云漾缓缓睁眼。
模糊的视线里,苍白的穹顶高高在上,繁复的花纹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嘶吼着向他涌来。他动了动手指,缓缓转动着眼珠,不意外看见了凌序那张事不关己的脸。
嘶哑的声音自干裂的唇间溢出,他看见了在凌序身后半步的姜尚段,医生在,而他却没有得到救治,稍一思考就能明白凌序打的什么算盘。
他无力的手臂垂下沙发,拉住凌序的衣角。
云漾翕动着嘴唇,忍着喉咙的干涩和剧痛,艰难抬头对着凌序乞求:“我...想活,救救...我。”
沙哑的声音几乎让人听不出云漾在说些什么,但凌序却恍若未闻,他低头看着云漾病态的脸,道:“做了错事,就要得到惩罚。”
这是在说他打了凌序一拳的事。
这下云漾彻底说不出话,他点着头,手臂失力支撑不住身体,跌下沙发。
云漾倒在地上,再次陷入昏迷,失去意识前,他听见凌序对医生说:“治好他。”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两位宝宝在本章投的营养液和雷!!!!!!!(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晋江没有在这一章或下一章自动显示感谢呜呜呜呜呜[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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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2。”显示屏里传来另一个系统的声音,0622整个统正襟危坐,表情肃穆——尽管它并没有脸。
“老板。”0622有些忐忑,这个自己的顶头大上司不知为何,居然纡尊降贵主动来找它
老板,也就是0003在那头缓缓道:“听说你找的宿主胆子大得很,你挑人的眼光可真是好。”
0622听不出老板是表扬还是讥讽,秉持着不说不错的原则,它依旧闭麦,好在老板也没打算真难为它,接着说:“虽然反响很差,但流量意外还不错,总部打算让他走黑红路线,你做好准备。”
说完它就下了线,独留0622像一颗苦情小白菜在风中摇曳[爆哭]
第7章 总裁的替身白月光
云漾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白色洁净的屋顶,他动了动手指,察觉到异样,侧头一看,是输液针禁锢了自己手腕的移动。
他静静躺着,目光落在输液管上。尽管对凌序恨之入骨,但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他不敢乱动,这副残破的身体经不起任何折腾,活下去,才有其他可能。
“你醒了?”医生坐到云漾的旁边,看着他无神看着房顶的眼睛,对自己的到来无动于衷。姜尚段的目光细细描摹着云漾的侧脸轮廓,每多看一分,心中的惊异就加深一层——太像了。
他并未见过周曳初本人,只在凌序的书房匆匆瞥过一眼他的照片,但也就是这匆忙的一眼在他心中留下了难以消磨的印象。
那是一个不大的孩子,看样子应该是在凌序最艰难的时候拍下的照片,当时凌家恰逢家主和唯一的继承人意外死亡之时,整个凌家各个支脉无一不虎视眈眈盯着这一块肥肉,也就在此时,凌序被爆出家主私生子的身份,这可是家主仅剩的唯一直系血脉,若他不死,整个凌氏便都是他的囊中物,那些被主脉欺压了一辈子的老油条怎么可能会甘心?
姜尚段当时与凌序还不相识,但也能想象到一个不过十岁的孩子,该有多艰难才能活在这个世上,不过幸好,他在那时遇见了改变他一生的恩人。
那人把他捡回家和自己儿子一起好好养着,和恩人的儿子也算是竹马,只是在凌序回凌家蛰伏几年复仇成功后很长时间都没找到恩人的踪影,直到几年后,凌序才偶然和周曳初再次相见。
他没见过周曳初长大后的照片,但这个阳光小少年的模样深深印在他的心中,此时窗外曦光穿过透明纱帘洒在云漾的脸上,在他的视角,连云漾脸上的细小绒毛都看得清。
如果躺在病床上的人脸上的肉再多一点,再笑一笑,那可真真和照片中的人别无二致了。
姜尚段微不可察叹了口气,看着云漾说道:“你这一遭身体彻底落下病根,但好好养着将来也就是身体虚一点,不会有其他大问题的。”
云漾沉默着,心底泛起一丝冰冷的自嘲。在凌序手底下讨生活,还指望能好好养着?
但想到奶奶和小满,他用没有输液的那一只手强撑着身体,靠在床头,看向姜尚段问道:“如果我没有那个好好养病的条件,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当云漾转过脸时,姜尚段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直视,低头佯装整理药箱。听到云漾的话,他动作一顿,随即看不出任何端倪对云漾说:“没有了,你这病来得急,静养还要加上合理饮食以及每日按时服药才差不多。”
他抬头看了看输液管,里边的药液只剩个底了,他起身绕到另一边把针头拔掉,示意云漾用棉签按住针眼,收拾完就准备离开。开门的瞬间,他似是停顿了一下,终究没有任何动作抬脚离开,给云漾轻轻关上了门。
姜尚段走到楼梯口,顺着栏杆的空隙他看见了跷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脑股票的男人。
他给云漾说的只是最理想状态下的养病方式,这样养病有很大却又很小的门槛——很多时间,很多爱,和很多钱。而云漾在凌序手下讨生活,还顶着这样一张脸,根本不会得到精心的照料,如果他打零工养活那一家拖油瓶,依旧没有钱和时间去养病。
“不对,”姜尚段想到什么,“如果不认识凌序,这个年轻人根本不会到这种境地。”
“你还要在楼上看多久?”
不知何时,凌序把平板电脑阖上放在身前的案几上,他一手支着脑袋,半仰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姜尚段一滴冷汗霎时落下,他不敢多待多看,匆匆下楼站在凌序面前。
凌序看了他良久,眼睛里涌动的情绪令姜尚段不敢与之对视,他张了张嘴想回答云漾的病情,却被凌序的一句话堵在喉头。
“他像不像小初?”凌序突然的一问让姜尚段即将出口的话有些卡壳,他那句“云漾身体亏空的紧,您最好让他静养”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硬生生拐了个弯,只能发出一个短促而困惑的音节:“啊?”
凌序这时好像又变得很有耐心,他不厌其烦重复道:“他长得像不像小初?”
姜尚段有些摸不清头脑,曾经让他面对各种棘手病人的冷静自持在现在的局面荡然无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是对的,只能实话实说:“像。”
“那你觉得,以云漾这张脸能骗过旁支的那些老油条吗?”
能,那可太能了。
姜尚段能在凌序身旁混到如今的地位,也不是个蠢人,只一句话就让他明白了凌序的言外之意——
“云漾死得越早,我就越能抓到他们的把柄,就有了名正言顺除掉他们的理由,他们一死,届时再无人敢忤逆我。”心中的想法与凌序说出的话重合,姜尚段心中蓦然生出一种无力感,他知道云漾必死无疑,那么现在说再多也是无益。
凌序换了一条腿,身体微微前倾,好整以暇看着姜尚段:“那你现在再好好想想,云漾的病情如何了?”
姜尚段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塌陷下去,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艰难地吐出:“云漾...恢复得非常顺利。”
凌序看起来非常满意他的上道,嘴角带着近似冷酷的满意笑容:“我知你是个聪明人,下去吧。”
得到命令后,姜尚段没有多留,转身离开了。
躲在暗处的云漾也终于走出来,他听见了方才两人的全部谈话,不过凌序也根本不在意云漾到底听见与否,毕竟见到云漾的第一眼,凌序就已经当他是个死人了。
云漾捂着手背的针孔,嘴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看起来摇摇欲坠走到凌序的对面,轻声说道:“我只要你把医生开的药给我。”
“呵,有什么用呢?云漾,你做的这些无畏的挣扎看起来就像一个可怜的小丑。”凌序重新将平板电脑架在腿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副斯文儒雅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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