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 -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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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到方才的话吗?人家可是在邵浩商量怀王之祸的宴上偏帮了我。”江冷似笑非笑了一句。
    陈立愣了愣,没反应过来。怀王清除异己向来不手软,何时这么宽和了。
    却还是顺着江冷的话道:“虽说姓邵,却还是有点良心。倒跟太子有点不同。”
    “前几日户部的官员按照您的吩咐,找太子商量赈灾。”
    “太子却说,北边遭胡人劫掠过的百姓能活下来的,定然都是贪生怕死,叛国背君之鼠辈。”
    “这样的人不配浪费粮食银钱,饿死了算了……”
    江冷静静听着陈立的话,目光冷了冷。
    远处已经隐约传来了慌乱的喊叫声。这是江冷的人已经冲进宁和殿了。
    太子今日率众的那群酒囊饭袋,今天只怕有不少要见血光丢了命。
    ……
    过了一会儿,宁和宫的惨叫声稍微小了一点。
    江冷一边往里走,突然吩咐道:“一会儿找人问问,这位五殿下席上说了什么。”
    “怎就偏帮我挨了一巴掌。”
    第2章 走去(捉虫)
    清姿夺魄,你这四个字用得不坏。他当得起。
    邵清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昨天提前离开的宁和殿出了事。
    听闻太子与人高谈痛骂怀王江冷的时候,怀王的护卫亲兵出现了。
    将大放厥词应和太子的几个近臣就地斩杀。
    怀王身边的近臣随后又指了几个,用贪赃枉法的罪名当场取了人头。
    接着便望着被溅了一脸血的太子,让他给个解释。
    太子都被吓尿了。望着寒光凛凛的刀,强颜欢笑都是误会。
    顺势将已经丢了命的那些臣子们挨个骂了一顿,说他们都是奸佞,意图惑主。
    还夸怀王锄奸有功,是难得的忠臣,要给他行大礼……
    邵清听完长风的话嘴角抽了抽。
    太子和他那被俘虏的老子如出一辙,贪生怕死,自私自利,毫无德行。
    不是个能堪大任的主儿。
    宁熙帝在的时候,专事享乐,任人唯亲,对政务丝毫不上心。惹得黄锺毁弃,瓦釜雷鸣。
    而太子,只顾得跟四皇子你来我往斗得不可开交。
    甚至带头卖官鬻爵,党同伐异。
    肚子里全是算计别人的坏水,哪里有治理国家的经验。
    不过,前段时间随着四皇子被俘,圣上不在,太子一党不仅没有实力大减,反而蔚为大观。
    朝中不少人仍然觉得该由他继承大统。因此他更加肆无忌惮。
    眼看着这群人要沆瀣一气,无法无天了。
    怀王这一手倒是不错。
    随手杀一些拥趸他的人,还要被吓尿了的太子当着剩下的面夸赞他锄奸有功。
    不仅展示了手腕,威慑了人。
    还让那帮准备跟着太子混日子的好好想想。
    太子这副窝囊自私的德行,到底是不是个能让自己别着脑袋跟随的明主。
    ……
    长风说完却心有余悸道:“得亏殿下您走得早。不然也要惹上那祸事。”
    “这位怀王果然和传闻一样嗜杀残暴。带兵甲入宫,还随意诛杀臣子。”
    “简直就像是阎王转世。”
    “他就不怕被报应吗?”
    “殿下可要小心些。”
    邵清瞥他一眼,哼了声道:“昨日你跟我入席的时候也看到了跟在太子面前的都是些什么人?”
    “常国公世子,虞阳侯,户部的吴心亮……”
    “常国公世子前年为了强抢民女,打死了人家未婚夫。虞阳侯给自家京中的宅子翻新,强占了一大片土地,逼着原本的人家只能逃荒。”
    “吴心亮就不说了,他贪污受贿,朝里朝外都知道无良心的外号。这些年不知道替太子敛了多少财……”
    “这些人里,哪个不是满口仁义,背地里却草菅人命的衣冠禽兽?”
    “若是放在别处,你会觉得他们的死值得唏嘘吗?怎么怀王一替天行道,你就要让我提防怀王了?”
    “啊……,那怎么一样?”长风惊讶道。
    “是啊。”邵清不想跟他争辩什么,幽幽道:“总是对这个外来的有成见一些。”
    ……
    左右没自己什么事,邵清听听就完了。
    今日天气不错,他带着长风去了城中的一个书院里。
    明德书院是邵清派人暗中资助的书院。
    大宁这些年朝廷混乱。虽然君不明,政不清,普通百姓科举之路被那些走关系的权贵堵死了,如今尤为艰难。
    可邵清当年开府后辗转反侧,还是觉得即便自己对现状再是无能为力,也不能放弃教育。
    因此,这些年,他的钱财俸禄没少贴补在这里。
    虽然质量良莠不齐,可因着不拘出生,且对优秀弟子可酌情减免束脩。
    甚至每年对杰出学生还有奖励政策,明德学院在京中的名声还不错。
    邵清自己偶尔也来听几节课。
    他不受宠,又没势力支持。争位夺嫡没他的份,朝廷给他摊派的公务也是闲职,有他没他都一样。
    反而因着他那上司周思成是太子的人,对他屡有刁难,邵清的班能不上就不去。有时间还不如来这里熏陶熏陶。
    邵清去明德书院的时候正是休息时间。
    不少学子围在院子里,似乎正在讨论什么。
    他刚一走近便听到一位学子高声道。“怀王虽退敌有功,可擅专朝政,自行摄政之任。”
    “对朝堂官员生杀予夺,全凭己好,轻狂佻脱,简直狼子野心……”
    那学子在高谈阔论,不远处江冷一身常服带着人已站了多时。
    他身材颀长,腰身挺拔。故意敛去凌人的气势,那棱角分明的五官便率先让人感觉英俊,而不是威势夺人。倒是没惹来太多关注。
    只是,平静不代表没脾气。
    一旁的陈立已然汗流浃背,实在不敢听下那学生的话语,低声道:“这帮人不分青红皂白,如此抹黑王爷,该杀。”
    江冷却是凉笑一声。“满京城不是都在传吗?只就他们敢公然如此罢了。”
    “我去派人将他抓起来。”陈立慌张道。
    “自古读书人自是清高桀骜,一身反骨。”
    “你此刻众目睽睽之下抓了他,更让其他人觉得他说的是对的。你在欲盖弥彰。”
    “可也不能……”陈立咬了咬牙,颇有些气急道:“怪臣有眼无珠。”
    “昨日才说五皇子安分,却没想到他原来在此包藏祸心。”
    “借教化学子为名,灌输己见,如此辱骂王爷。他可比他那兄长高明不少……”
    江冷听了陈立的话,剑眉微沉了沉。
    沉默了片刻才道:“这件事也不一定是他做的。”
    “明德书院名声斐然,读书的学子们一肚子文墨却不悉朝堂真相,更易煽动。”
    “被有心人注意并加以利用是常事。”
    “那位五殿下人微言轻,纵然花了钱,可这里也不一定他说了算。”
    ……
    这边江冷站了许久。那边刚来的邵清却听得心惊肉跳。
    学院虽是自己派人资助,比较隐秘。
    可他并无权势,不可能做得销声匿迹。真让人查起来,自然能查到自己头上。
    到时候几张嘴都说不清。
    更不必说或许可能大概,这人就是针对自己来的。
    冒犯了怀王,他能有多少条命抵?
    想到此,他往前一步,发声道:“怀王殿下可是皇上当年犒赏他平乱有功,亲封的亲王。”
    “如今进京城勤王,扶社稷于将倾,本就功高。又是正儿八经的亲王殿下,如何担不得摄政之任?”
    “不过几日,便联合刑部查出好几个大案,何为擅专?”
    “对已斩杀官员,即便亲手诛杀,也在事后逐一明示罪状,条分缕析,证据完备。”
    “伏诛的皆是穷凶极恶,贪赃枉法之人。又何谈全凭己好?”
    “公子你未入朝堂,更不知案情原委,又不愿意去花心思了解,却在此口若悬河。”
    “纵然不提妄论朝政,说话也太没轻重了。”
    “没有证据不分青红皂白污蔑良臣,如此行事,如此作风,如此人品,实在让人不耻。”
    “我看轻狂佻脱,包藏祸心的人是你吧?”
    邵清一身学子的月白素服,虽然简单,可他随了母亲,长得极好。
    五官精致,面色恬润,玉树皎然。只随便站在那里便如朗月入怀,让人挪不开眼。
    方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高谈阔论者身上,现在他一出声,大家的眼前便一亮,都开始听他说话了。
    “哪里来的小白脸?如此大放厥词,竟还为谋逆者辩言,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刚才说话的人没想要有人直接辩驳他,情急之下就骂道。
    “说你说话无依无据,你就狗急跳墙。竟还敢空口白牙说人谋逆!”邵清丝毫不惧,反唇相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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