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第1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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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不要说了,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苏蓁蓁阻止穆旦开口之后,起身去关窗子。
    雨水都打进去了。
    苏蓁蓁原本以为穆旦跟她一样,是身不由已的打工人。
    可现在看来,穆旦身上的秘密比她多。
    没关系,反正他们只是搭伙过日子,随时可以一拍两散。
    就是有些可惜,苏蓁蓁觉得,不抛开脸谈的话,她大抵对穆旦是有些喜欢的。
    -
    吃完夜宵,苏蓁蓁回去睡觉。
    陆和煦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
    少年炙热的胳膊搭在她的腰上,从后面抱住她。
    两人抱在一起,听着窗外雨声。
    陆和煦的指尖从女人柔软的背脊上划过。
    少年的呼吸缓慢急促起来,似乎是想接着做刚才在院子门口的事。
    【不是,昨天早上不是刚那什么吗?】
    【这就是年轻人的身体吗?
    】
    【她是不是给他调养的太好了一点?】
    “嗯……”
    嗯什么啊嗯你。
    少年尾音拖长,搅得苏蓁蓁脑子里混乱一片。
    没关系,只是用手而已。
    “帕子……”
    “不用帕子,蓁蓁。”
    少年的声音很好听,像正规广播剧里那种淡淡的少年音,说话的时候带着浅淡的起伏气息,呼出来的气炙热又滚烫。
    他勾着她的手指往下去,直接贴上去。
    苏蓁蓁下意识抖了抖,被少年扣着指尖握住。
    “那你……洗床单……”苏蓁蓁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心快的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嗯。”
    ……
    【手好酸。】
    【还没好吗?】
    【上次不是挺快的吗?】
    【捏一捏。】
    “嗯……”
    啊。
    好黏。
    隔着帕子跟没有帕子的感觉很不一样。
    少年贴着她喘气,身上的温度几乎要穿透她的肌肤。
    -
    秋雨未歇,已经连下三日,温度开始降低,尤其是早上。
    苏蓁蓁还没睁开眼,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没有人。
    嗯?走了吗?
    苏蓁蓁睁眼,看到蹲在床沿边舔毛的酥山。
    床是睡觉的地方,不是洗澡的地方。
    苏蓁蓁把酥山抱过来亲了一顿,然后掀开被子起身洗漱。
    外面传来一股香味,苏蓁蓁嗅了嗅,觉得有些像红豆的味道。
    她推开门出去,就见少年用手端着一个盘子从小厨房过来。
    “红豆饼?”
    苏蓁蓁走过去,看到被放在盘子里的红豆饼,巴掌大一个,上面的红豆也被蒸得开出花了。
    苏蓁蓁注意到少年身上的油污,“你做的?”
    “嗯。”
    看起来卖相真不错。
    苏蓁蓁用筷子夹了一个吃。
    软糯甜腻,红豆也蒸得恰到好处。
    “好吃。”
    该夸的时候还得夸。
    两人坐在一起吃红豆饼早餐。
    “又下雨了。”苏蓁蓁抬眸看向外面院子。
    秋雨顺着青灰瓦色屋檐两边悬挂着的雨链往下落,一路垂至石阶前,被最下面的小水缸接住。
    小水缸里面的水满溢出来,顺着边缘往下去。
    这处院子的排水系统大概不太好,院子里渐渐积起雨水来。不过幸好主屋前有石阶,地势还算高。
    也不知道这个雨要下多久。
    若是下的时间长了,他们估计还要在姑苏驿馆内待上一段时间。
    -
    魏恒将今日的奏折收拾好,置在屋内案上。
    主屋内已经被他收拾好,门窗封闭,不漏日光,两盏立式琉璃灯置在两侧,将屋子照亮。
    地面铺的是金砖,魏恒在上面加了一层木板,然后又铺了一层厚毡。
    床铺上的被褥没有被动的痕迹,这位陛下昨夜应当是没有回来。
    魏恒推开门,正准备出去,便见这位陛下提着琉璃灯从外面回来。
    陆和煦一路回到主屋,他低头看一眼案上的奏折,坐下来,执笔开始处理。
    刚看了两本,陆和煦顿住动作,开始说话,“原本是想杀掉他的,可我怕她会不开心。”
    那个叫阿穗的太监,很是讨人厌。
    陆和煦眯起眼,眼中显出一股戾气。
    魏恒安静站在一侧,听着这位陛下说话。
    灯色落在他瘦削的身体上,魏恒突然间意识到,眼前的陛下还是一位少年。
    既是少年,抛开脑子有病,精神不正常等等这些因素,那应当也是会有一些少年心事在身上的。
    魏恒想到昨日那唱了一日的戏台子,那些情情爱爱的曲目直到现在都在他脑子里转个不停。
    其实他从前也是听过的。
    魏恒想起自己年少时,那时候,他家尚是鼎盛时期,有人上门说亲,魏恒跟着母亲一起去寺庙烧香时,远远瞧见过那位姑娘,生得姿容月貌,气质温婉。
    听说出身书香世家,家中亦是钟鸣鼎食之家,诗书翰墨之族,这样的人家配他绰绰有余。
    后来,两人又陆陆续续在宫中宴会,城中诗会,还有金陵城内的德和园里见过几面。
    德和园是金陵城内最大的戏园子,他听说她喜欢听戏,便难得随母亲一道去了那座戏园子。
    母亲还在马车内打趣他,说他一个从来不看戏的人,居然也去看戏了。
    当时正在唱的是什么,他记不清了。
    德和园一楼是大厅,二楼是雅座。
    看戏时,二楼雅座的帘子纷纷卷起,她也是随母亲一起来的,两位夫人坐在一处说话,他与她便一起坐在各自母亲身后,中间隔着一个案几。
    他只记得她手里捧着一柄绣着芙蓉的美人扇。
    两人端茶盏时,视线对上,又快速分开。
    伶人吚吚呜呜的唱,腔韵绕梁,他却只记得她吃了几口茶。
    可惜,那种朦胧的情愫尚未彻底成形,他家就出事了,这桩还没定下来的亲事自然也就作废了。
    幸好是作废了,不然也是耽误人家姑娘。
    不仅是耽误,还会被他魏家牵连。
    只是午夜梦回,魏恒也会想起这门亲事,想起那位姑娘,想起两人写的那些诗,想起那柄芙蓉美人扇下,那双烟雨朦胧的眼。
    “魏恒,我问她要了金簪,她给我买了。”
    魏恒不知道这位陛下为何没头没脑的说这句话,只知道这位陛下今日心情似乎极好,连看奏折时,也没有平日里那股不耐烦的劲儿了。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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