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同人] 狐狸队长的喂养法则 - 第160章
“嗯?”秋山夕鼻腔挤出一声:“再等一会。”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北信介马上转换策略,直接将秋山夕抱起走到了她卧室的卫生间,他单手环住秋山夕的腿弯像抱小孩一样举着她,另一只手有条不紊地给她杯子接上水挤好牙膏。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北信介拿起门后挂着的垫子放在洗手池上,将秋山夕放下把牙刷递给她:“张嘴。”
秋山夕的意识差不多是清醒的,她就是懒得动,牙刷都被塞进嘴里了,她才握住柄端慢慢悠悠地刷牙。
北信介捏了捏她的鼻子:“得寸进尺。”
秋山夕反以为荣地哼了哼。
“最近有点太刻苦了。”北信介在边上陪着她:“还是要放松一下。”
秋山夕还在刷牙,模模糊糊地吐出几个音节,北信介听着大概是还好吧的意思。
“这周末春高预选赛,千代去看吗?”
“去。”秋山夕睁开了眼睛,正想说着什么,一张嘴全是泡沫,她从洗手池上跳下来漱了口:“当然去。”
“嚯。”宫侑看见秋山夕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我以为你不能来了呢。”
“怎么会。”秋山夕诧异:“我当然会来看信介哥的比赛。”
宫侑面无表情:“我们的友谊真是淡泊如水。”
“水不是挺好的吗。”
宫侑转头下定结论:“我就说她最近脑子不太好使吧。”
秋山夕懒得反驳,但却不是无语,全然是一种大脑被掏空无法应对任何事情的呆滞感,宫侑看她这样都提不起劲和她拌嘴。
宫治和角名伦太郎倒是已经适应了,从升学意愿调查表发出来的第二天开始秋山夕就变得不对劲了,在他们看到她上课一边听讲一边做笔记的时候就已经接受她被魂穿的设定了。
“我说你啊,真的很夸张。”宫侑皱着眉不解道:“你画画不是挺厉害的吗,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秋山夕好羡慕宫侑能说出这种话,这才是真金子,相信自己到哪里都会发光的,她现在全是沧桑:“肌肉笨蛋是不会懂的。”
“我确实不懂你们画画。”宫侑插着腰:“但我也长眼睛了好吗。”
宫侑是一个完全不会把体贴表现在嘴上的人,他说话不是恶毒,只是直白,所以有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格外有说服力。
秋山夕呆滞了一会,笑了一下:“你操心下你比赛吧,今天加油啊。”
宫侑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好操心的。”
“你就等着年后来看我们比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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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换了个项目组,新甲方爸爸说出来大家都会同情我的,想上吊
第190章
“啊!!!”
秋山夕一个飞扑从自己窝着的懒人沙发上转移到旁边空着的上面, 手脚都直直地伸了出去无力地搭在地上,穿着白色的睡裙乍一眼看上去甚至有些诡异,像午夜时段会在电视机里爬出来的不知脸长发女人。
北信介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秋山夕的画室里, 已经有一张自己的桌子了, 此时正坐在桌前看书,听到动静才抬头。
无论一个多么理性的人谈了恋爱也总有被蒙蔽双眼的一天, 比如现在北信介就觉得头发乱糟糟地毫无形象趴着的秋山夕看起来像一只炸毛小猫。
北信介勾了勾唇角, 支着下巴问道:“怎么了?”
秋山夕右手一指, 发出哀嚎:“我怎么会画出这种东西?!”
北信介猜测她指认的应该是刚刚被她扔出去的杂志,是结成咲给她寄回来的,还是北信介拆的快递,他自然知道这本里面是什么内容。
他走过去将那本杂志捡起来, 随手翻了翻,正好翻到秋山夕刚才看到的那页, 是她新刊登的短篇漫画,北信介沉默了一下:“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千代会画出这种东西。
秋山夕:“哈哈。”
这几个月她真是相当努力了,因为太久不画短篇, 控制不好节奏,她每次预想的都是画8页, 然后一路妥协到16页又朝着32页狂奔,最后勉强限制在60页以内。
人也累到了,数量也没提上去。
况且她的长处在画工, 短篇对剧情内核和节奏的要求太高了, 秋山夕有灵感的时候还能勉强一试,没有灵感的时候抓耳挠腮也落不下笔。
这是她这一段时间以来反响最大的短篇。
秋山夕整个人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喃喃道:“漫画画多了是这样的, 嗯对,都是这样的,所有的漫画家应该都有这个时期,我也只是到了一个分水岭罢了,是时候选择做一个精神病人还是正常人了……”
听着秋山夕越说越不靠谱,北信介哭笑不得地打断她的碎碎念:“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天呐。”秋山夕深吸了一口气抱头哀嚎:“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主要是我真的对不起小春。”
“嗯?”北信介记得那是千代的朋友,之前还一起吃过饭,“为什么对不起她?”
秋山夕抬起头,脸色苍白神情呆滞:“我没跟信介哥说过吗?这个故事的灵感来源就是小春。”
北信介:“?”
他扬了扬手中的杂志,声调都比平时高了一些:“这个?有原型?”
也不怪他惊讶,秋山夕这次画的剧情堪称是她笔下‘尺度’最大的内容,主要故事内容是一个钢琴天才喜欢上了一个拉小提琴的女生,两人同属一个社团,但交情不深,女生也没有注意到过总有一个人在远远地注视着她。
女生不爱和男生相处,所以从来没有发现过接近自己男生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受伤。
给她递情书的男生总是会在放学路上遇到拦路的小混混,还专门被往脸上打,给她献殷勤送零食饮料的男生总会莫名其妙地吃坏了东西,上吐下泻几天上不了学。
但因为时间总是掐得刚好,甚至没有人发现不对劲,事情爆发出来是有一次,有一个男生踢球的时候误伤了她,刚好女生那段时间要参加一场演奏会,手腕受伤导致她不能继续练习只得作罢。
没成想不出一个星期那男生就被打断了手臂,和她受伤的手腕是同一侧。
因为指向性太明显,几乎全校同学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到这里为止几乎就是一模一样。”秋山夕叹了口气:“小春真的太可怜了。”
北信介皱起眉头,“一模一样?那些受伤的人也是?”
“几乎都是真的。”秋山夕恶寒:“其实还有男生看不下去专门去揍了那个人渣,结果下手太重了,反倒自己退学了。”
北信介瞳孔地震,他犹豫了一下问道:“……那结局?”
“啊,信介哥是指那个人渣出门被车撞压断了手必须要截肢再也谈不了钢琴吗?”秋山夕面无表情地:“我瞎编的,恶有恶报都是假的,那人渣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上个月还拿了个奖,我就是突然刷到了那个新闻,正巧没灵感才拿来用的。”
她撇了撇嘴:“去年还转到了音驹去恶心小春和孤爪来着。”
北信介大受震撼,一时之间没说出话。
秋山夕以为他爱听,继续往下说。
“他当时还害的小春被误会,好多人怀疑被打断手那个男生的事是她家做的。”秋山夕无语:“这就是家大业大的烦恼吧。”
“本来漫画里想给小春家换个黑色背景整治一下那个人渣来着。”秋山夕当时确实这么思考了:“但一是感觉那人不配,二是万一被初中同学认出来了,给小春家惹麻烦就糟糕了。”
北信介很难想象这种剧情居然有原型,苍白地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秋山夕觉得兵库民风质朴不是没有原因的,见识过这种牛鬼蛇神,稻荷崎喝倒彩的拉拉队跟唱摇篮曲没什么区别。
不说是私立贵族学校吗,怎么听起来危机四伏的。
“我是不是应该把孤爪和小春谈恋爱的部分给画出来啊。”秋山夕摸了摸下巴:“但我只跟小春说了要诅咒一下那个人渣。”
“真的画了……”北信介思考了下现在的情况:“我觉得可能会起反效果。”
“停。”秋山夕抬起手制止了他,语气里全是绝望:“我有稍微察觉到,所以别再说了。”
她喃喃道:“我是不是不适合画漫画啊。”
“为什么这种东西有这么多人喜欢。”
她其实是抱着画都画了就投出去算了的心态,万一那人也刚好刷到还能狠狠恶心一下他。
可能是恰好是因为秋山夕太讨厌那个男生了,那种浓墨的情绪透过纸面直冲面门,比起单纯的好坏,刻画足够饱满对人物来说更重要,毕竟人在看漫画的时候不会时刻想着自己身边出现这种人有多恶心。
北信介从读者的角度隐约这样猜测,他摸了摸秋山夕的头:“不喜欢的东西以后就不画了。”
秋山夕脆弱可怜无助地倒在他怀里:“其实我画到后面的时候还挺爽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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