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继子手撕烂桃花 - 寡妇门前是非多,继子手撕烂桃花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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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女孩不值钱,也经常要下地干活。但那都是有父母陪着,还没有哪家姑娘敢孤身一人下地的。
    程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自家亲戚,一个外男也没见过,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受到如此严厉的指责。
    “小贱人,我让你狡辩!”程伯母越打越起劲,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程丽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哪里听过这种荤话,羞得双眼含泪,羞愤欲死。
    她瘦胳膊瘦腿,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
    被她手腕粗细的擀面杖虎虎生风的打到身上,她疼得浑身颤栗。
    程丽疼得受不住,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伯母,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管她有没有做错,她都只能道歉。
    程伯母打的没了力气才罢手,她恶狠狠瞪了程丽一眼,“以后收起你的骚劲,再敢对着春生发骚,我拿柴火烫烂你的脸。”
    程丽吓得捂住双颊瑟瑟发抖。
    春生?
    是大伯母的娘家侄子。
    她根本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哪里勾搭他了???
    但是根本没有人会听她的解释,也没人会在意她。
    她没了爹娘,也就没了所有亲人。
    以往对他亲热有加的亲戚都变了面孔,一个个凶神恶煞起来。
    程丽只能蹲在牛棚抱着双腿,默默哭泣…
    程伯母一边嫌弃程丽碍眼,一边又生怕她嫁人后又带着夫君回来抢地。
    于是,只能一日日继续拖着程丽的婚事。
    可是,程伯母的娘家兄弟和弟媳对她越发不满。
    认为她不安好心故意留着程丽 就是为了带坏春生,为此,没少上门骂她。
    何红娘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程伯母刚刚被弟媳妇指着鼻子骂了一顿,看见何红娘满脸喜色的登门道喜,不悦道,“何红娘您可是大忙人,怎么今天上门来了?”
    何红娘扭着腰在堂屋坐下,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碗凉水,她咕嘟咕嘟喝了两碗水才道,“我今儿上门可是有大喜事要告诉老姐姐。”
    程伯母翻了个白眼,你丫比我还老,居然有脸唤我姐姐?
    何红娘无视她的白眼,喜滋滋道,“我今儿可是上门说亲的。”
    程伯母立刻警惕起来,“给谁说亲?”
    “自然是你家程丽了!”何红娘甩着帕子笑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家程丽都十五了吧,说好婆家了吗?”
    程伯母听到程丽的名字就烦,瘪瘪嘴道,“没有。”
    “哎呦,那不是巧了吗?”何红娘夸张的大笑起来,“我这有个好人选,男方家里没有负累,只他一人。你家程丽嫁过去不需伺候公婆也不需要下地干活,擎等着享福吧。”
    程伯母心念一动,“莫非是哪家地主老爷要纳小妾?”
    真是想屁吃!
    人家地主老爷取得都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女子,便是纳妾也是掉进福窝里,不知多少女子排着队要享福呢!
    哪轮得到你家?
    不管心里如何腹诽,何红娘脸上始终笑意不减,“是何家村的何大,他婆娘没福气,丢下个孩子走了。你说这家里没个女人操持家务也不像个过日子,他就想着再找个老婆操持家里。”
    程伯母险些没当场骂出来,你个杀千刀的老虔婆!!!
    何大那等吃喝嫖赌的货色也敢拿到我家说亲!!
    我家若是与那何大结为亲家,岂非是沦为整个高山镇的笑柄!!!
    何红娘做了半辈子的媒婆,一看程伯母的脸色就知她心中所想,闻言不紧不慢道,“那何大虽说有个孩子拖累,但他心大,不管事。更不惦记媳妇娘家的东西。老姐姐不如再考虑考虑?”
    此话一下击中了程伯母的软肋。
    那何大自家的田地都懒得耕中,反而低价租给别人耕种,肯定更不耐烦来抢媳妇娘家的地。
    再者他酗酒打老婆道事儿,附近几个镇里谁人不知,说不得程丽嫁过去没几年就和前头的老婆一样,就被他活活打死了。
    到时候,这三亩地,就是无主之地,自然归她所有。
    第4章 操蛋的古代
    弟媳那边两三日就上门对着她一通臭骂实在可恨。
    既如此,还不如早早把程丽这祸害嫁出去,省的天天在家碍她的眼。
    只是,这死丫头在她家白吃白喝这么些年,怎么也得吐出来一些,这聘礼是一分不能少的。
    想及此,程伯母缓和了脸色,也挤出笑脸道,“不知何家愿出多少聘礼?”
    何红娘心道那何家一清二白,家徒四壁,哪儿有聘礼银子?
    但她不能明说,只道,“你家程丽丫头嫁过去就是自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还谈什么银子啊?”
    程伯母不料她这么厚脸皮,谁家女儿出嫁不收聘礼?
    合着他们的意思是一毛钱不出,让她白白将程丽嫁过去让他们使唤?
    程伯母是个极爱贪小便宜的,立刻垮下脸,“您是实在人,我也不跟您瞎说。只需何大准备一两银子,我就把程丽嫁给他。若是拿不出聘礼,您就莫再登门了。”
    何红娘此行本就是为了堵住何大的嘴,又不是真的要给他找老婆。
    见程伯母干脆利落提了要求,也不生气,喜笑颜开,“好,我这就去和何大说。您老等着好消息吧。”
    何红娘将原话给何大捎了过去,何大听罢眉头紧锁,一两银子?
    实在是太多了。
    这年头,一两银子的聘礼只能算是平均水平,程伯母不算是狮子大开口。
    但问题就在于何大没钱,莫说是一两银子,便是一吊钱他也拿不出来。
    何红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钱还想讨老婆,真是痴心妄想。
    孰料不过两日,何大就拿了一两银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老子有钱了,现在就去提亲。”
    何红娘不情不愿的陪着他去了程家村。
    一切都顺利的不可思议。
    程伯母拿了银子就把程丽推到何大怀里,“你今儿就领了她家去吧,三日后也不用回门了。”
    这是拿了聘礼,连酒席,嫁妆都不愿出的意思。
    这做法实在是不地道,左邻右舍探头探脑往程家瞧热闹。
    程丽恪守礼节十五年,冷不丁被伯母推到个陌生男人怀里,吓得抖如鹌鹑,立刻远离何大。
    “看什么看!都散了!”程伯母去门口撵人,“别看了。”
    农村人在农闲的时候,都是到处唠嗑打发时间的。现在地里没什么活,一个个被轰了也不愿意走。
    仍旧三五成群的凑在程家门口看热闹。
    有好事之人故意臊程伯母,“你家程丽这是许了婆家?”
    “许了谁家啊?”有人明知故问。
    “什么时候办酒席啊,程家的?”
    “程丽,你大伯母给你准备了什么嫁妆,也让我们看看嘛。”
    程伯母脸一阵青一阵红,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这赔钱货白吃白喝那么多年,凭什么给她嫁妆!
    程丽的亲大伯在城里酒楼做活,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回来。
    若是她大伯在家,定不会让妻子如此欺负自家兄弟的女儿。
    那些人的话一字一句都仿佛踩在程丽的脸上,她又羞又气,俏脸通红。
    程丽常年被困在家中,从没有一下子见过这么多人。
    那些人指指点点的嘴脸让她恐慌,让她不由自主想躲起来。
    可是,这不是她的家。
    自她爹娘死后,她就再也没有家了。
    村民本是挤兑程伯母的,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何大见自家妻子被人议论纷纷,怒火中烧。
    一脚踹翻堂屋的桌子,恶声恶气道,“都给老子闭嘴,来看老子笑话?”
    叽叽喳喳的村民瞬间都闭紧了嘴。
    而后,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面色不佳的离开了程家。
    毕竟,谁也不想无缘无故惹上地痞流氓。
    程伯母也被何大如此混不吝的举动惊了一跳,她抚着胸口,心有余悸道,“何大郎,你这是干啥?”
    何大没好气瞪了她一眼,“少说屁话,给她拿个红盖头,我这就带她走了。”
    红布一般都是棉绸或者棉布所做,在农村可是稀罕物。
    程伯母小声嘟囔,“这年头,谁家有红布啊,还得去镇里扯布呢。”
    “那我自己去找。”何大说着就往里屋走。
    里屋可藏着程伯母这些年的私房钱呢!
    她吓得立刻去拽混混何大,“你出去,我给你找红布。”
    何大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哼起了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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